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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华:君子坦荡 香溢八方  
高丽娜/文 车亮/摄  发布时间: 2007-2-12

  他曾受众人瞩目,成为了家喻户晓的明星;他也曾备受争议,身陷5年诉讼的泥沼。
  他淡泊名利,却始终为名利所困扰;他一心向画,却始终为琐事所缠身。他的人生充满了传奇色彩,是特殊历史背景下的特殊故事,有着不可复制性。他面对人生的起起伏伏,始终不变的是一颗率真、坦荡的心……
  他就是《毛主席去安源》的作者刘春华。

  油画《毛主席去安源》可谓家喻户晓,当年曾与样板戏、语录歌并列为三大红色经典;周恩来直到去世,一直在办公室陈列着这幅画,是他办公室陈列的惟一一幅画;以该画为原作制作的招贴画、邮票等印刷品发行9亿余份,创下油画复制发行的世界纪录。
  此后,该画被中国建设银行以605万元竞拍收藏,在中国油画拍卖领域保持了10年纪录,是建国以来创作的作品中惟一一件定为“国家一级文物”的美术作品。而他的创作者就是刘春华。本周《中国书画名人堂》走进这位淡薄名利却始终为名利所缠身的名家,为大家讲述他不平凡的艺术人生。
幼年爱画,求学梦圆
爱国情怀,牵其一生

  刘春华出生于东北的松嫩平原,那里美丽、丰饶、宽阔,带给了他一生坦荡的胸怀和无穷的想像力。他生在一个普通的农家,兄弟姐妹五人中,他和两个哥哥自小就非常喜欢画画,但是大哥迫于父亲的意愿而从了医,二哥虽然从事美术工作但拘于现实条件,一生呆在了县文化馆。只有他,在自己的努力和坚持以及兄长、师长的支持下,初中毕业后考入了鲁迅美术学院附中,后来又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中央工艺美院装潢系学习,完成了自己从儿时起就有的学画梦想。
  回忆起童年的往事,刘春华说:“小时侯第一次画画好像是画房子,那时侯没有纸和笔,就在地上画,在墙上画,这多半是出于孩子的天性,他认为99%的孩子都愿意画画。当时还有一种小孩子爱玩的游戏叫“天下太平”,就是大家石头剪子布,谁赢了谁就可以在地上写一笔,谁最早写出“天下太平”四个大字谁就赢了。这恐怕是他最早接触的绘画和书法了。”
  上了小学之后就开始学习写大字,一上书法课他就特高兴。他的这个爱好和本事第一次在实际生活当中用上是20世纪50年代初的抗美援朝时期,那时候人们需要拿着写有标语口号的三角彩旗在街上游行,于是就拿着一捆一捆的旗找一个老先生写,因为数量太多,把老先生给累坏了。当时刘春华就在旁边看着,后来他终于鼓起勇气跟老先生说:“大爷,我能不能写?”老先生说:“那你写给我看看!”写完后,老先生给他指点了一下就真的让他写了,那个时候的他大概才六七岁。第一次的正式书写就是一个爱国举动,仿佛为他后来的人生埋下了伏笔。冥冥之中,他的爱国情怀牵引着他与国家的那缘分。
偶然必然,成就“神画”
无心插柳,“柿柿如玉”

  如今提起刘春华,就不得不说到他的成名画《毛主席去安源》。这幅画虽然让他的名字家喻户晓,但是他创作这幅作品却纯属一个阴差阳错的机会。
  “文化大革命”时期有一个“毛泽东思想照亮安源工人运动”的展览,为了筹办这个展览,主办方到北京各大艺术院校选拔人才。来到工艺美院时,本来是通知刘春华的一个同学去参加,可是同学因为等了一段时间没接到进一步的通知就回家了。于是刘春华接下了这个任务。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偶然的机会却改变了画家一生的命运。在去安源后,刘春华创作出了《毛主席去安源》参加展览。展览展出之后,观众对这幅画反应非常强烈,好评如潮。观众说“能从画里听到风声和火车声”,并纷纷表示希望这幅画能够出版。在“文革”中,这幅画和样板戏、语录歌被称为三大红色经典。

  这幅画让他一夜成名,却也让他饱受争议,甚至还因为政治、著作权等原因有了长达5年的官司。谈到这些往事,刘春华无可奈何地只用一句:“历时5年的官司,不过是一场闹剧!”来表达情绪。
  尽管如此,刘春华也没有因为创作出了这一幅作品被大家认可就止步不前。在“文革”结束后,他开始选取柿子作为绘画题材。他说:“我喜爱柿子,是因为‘柿’与‘事’谐音。自古以来它寓意着‘事事如意’、‘百事大吉’,这也是我心中对家人对朋友的美好祝愿。”有评论说刘春华创作的《柿柿如玉》图,画面富含中国文化的玄色和朱色的鲜明对比,艺术趣味可用雅俗共赏来概括,从一开始就为人们喜闻乐见。“既然大家喜欢,所以我也就乐画不疲。”刘春华创作的柿子图的确是招人喜爱的,天安门城楼的中央大厅也曾悬挂他的巨幅柿作,他的作品也曾被选作中央领导人的新年贺卡。

油画国画,皆为所爱
神来之笔,心手相应
  刘春华对中国的传统文化有着深厚的感情,他说:“中国画和中国书法作为国粹之一,特别能体现中华民族的一种精神。中国画是在更高的意义上认识、观察、思考和表述事物,是一种形而上的表达方式,它体现大规律、大情感,是一种恒定的情感表达。而西方的写实主义可能是一种更直观、更明白的表述,它能把人物的表情刻画得比较形象。”
  一谈到书画,刘春华总是滔滔不绝。“中国画尤其是中国书法,它的一笔一画都构成一个造型。对于造型,第一我们要看它美不美,第二个层次我们要看它表现出一种什么情感,这可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东西,甚至是文化上的东西。”
  在书画的艺术世界行走几十年,刘春华收获很多,这不仅限于绘画技巧的纯熟,更多的是对国画艺术的思考。中国画究笔墨,讲究‘力’,这个力不是体力上的一种蛮力,而是一种内在的力量,包括作者的精神、对表现对象的把握、对毛笔的把握、作者的身体情况,甚至周围环境对他的影响等等。写出好字需要五个条件:环境好、笔墨好、情绪好、身体好和气候好。写的时候具备了这些条件方能发挥到极致,得到所谓的“神来之笔”。油画可修可改,但中国画的纸笔决定了它基本上不能修改。所以说中国画的内在含量更大,它的外在形式也更独特。中国画更适合表达中国人的情感,更加含蓄、自由,有思想认识和情感的加入。”
  在采访过程中,记者为刘春华的坦诚率真所打动。正如他书房的名字“求真斋”一般,一生耿直勇敢,实事求是,始终忠于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他虽名声在外,但却朴实真诚,平易近人,更难得的是他淡然的心态,他说:“能出亮光更好,不能出亮光,做一块后人的踏脚石也不易,也不错。讲艺术人生,先是人生,人生能‘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足矣;至于艺术,艺无止境,有自知,有自信,有奋斗,当会有成果。”

  有读者问,日前徐悲鸿一幅油画拍卖价格高达5000万之巨,是否收藏油画比水墨画升值潜力更大?
  本期请宋滌谈谈如何看待徐悲鸿的作品以及有关收藏的相关问题。

浅议徐悲鸿及作品收藏

  清末,民国年间,我国涌现出一批革新派志士仁人。徐悲鸿先生是美术界的代表人物。他年轻时留学法国,归国后志于美术教育报效祖国,为中国现代美术教育和中国画革新做出了杰出贡献。徐先生在1953年因病去世,年仅58岁,这在中国画坛属英年早逝。他在短短的艺术生涯中为世人留下了大量宝贵的艺术作品。徐先生是位全才画家,素描、速写、水彩、油画和水墨画种中的人物、山水、花鸟、走兽无所不能,其艺术才能为世间罕见。
  我历来推崇写实性绘画,因为它最能体现出画家关爱大自然,关爱人类社会的真情实感。我钦佩徐先生学术上的革新精神和创造性。年仅三十岁出头的他就以写实性手法创造了两幅著名巨作:油画《田横五百士》和水墨淡彩画《九方皋》,表现出了一个正直艺术家忧国忧民的思想和高尚情操。他艺术的整体水平和思想性领先了一个时代。
  徐先生的素描作品是继承了西洋素描的优秀传统,同时又适度地融入了线描技法,作为绘画基本功的训练,为中国画造型创新奠定了基础。徐氏素描作品至今仍是美术院校学生的范本。他水墨画涉猎的领域非常广阔,他表现的有些题材内容和技法也是前无古人。
  对于革新派艺术家及其成就,历来有争议。无论是国内或国外,历史上或现在,如同当今国画界一样,那些因循守旧、没有作为、似懂非懂的人总是以所谓“笔墨好坏”来诘难创新派画家。徐先生那时同样遭遇保守派攻击。但至今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徐先生的水墨画依然具有时代精神,依然受到人们的热爱。那些固守“传统”的人及其作品却默默无闻。事实本身说明创新是艺术进步的必由之路,同时也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
  诚然,徐先生的水墨画在笔墨运用上还存在不足,比如有时线条不够厚重,欠缺空间感;或表现物象造型时,墨色色阶过渡有时生硬等。这些问题我以为是徐先生中年后任领导和教育工作繁忙,缺少专业画画时间之故。我的恩师李苦禅先生曾言:“徐先生太可惜了,再活十年就好了。”
  有读者问,日前徐先生一幅油画拍卖价格高达5000万之巨,是否收藏油画比水墨画升值潜力更大?据我所知,当今世界收藏界绘画作品的惯例是:同类作品价格,油画作品高于纸 本作品。另物以稀为贵,徐先生油画作品较少也是价高的原因。我建议收藏者要慎重考虑。同样一位艺术家的精品,若用买一幅油画的钱去买几十幅水墨作品,把二者升值的空间比较,我倒觉得收藏水墨更稳妥些。再者,从拥有心态和欣赏的角度讲也许会更开心些。

宋滌
提问邮箱:guangbinhuang@126.com

刘春华其人

  1944年10月生于黑龙江泰来县。1959年入鲁迅美术学院附中,1963年入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历任中共北京市委委员、北京出版社副总编辑、北京画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现任北京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一级美术师,擅长人物,兼及山水、花鸟。
  1967年创作油画《毛主席去安源》。1972年在北京举行“访越三人画展”。1977年创作油画《周总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由多家出版社出版。主持编辑出版大型6卷本《徐悲鸿画集》。1979年调入北京画院为专业画家,专门从事中国画创作。人物画《春必将至》获北京市优秀美术作品奖。新时期以来,先后出访美国、加拿大、日本、韩国等国家地区并讲学。1990年出版《刘春华画集》。
  日本《美术手贴》杂志2000年评选“20世纪世界100件美术作品”,中国徐悲鸿、刘春华等3人入选。
  代表作有:《毛主席去安源》、《柿柿如玉图》、《屈子求索图》、《春必将至》、《晚报》、《滚烫的冬季》等。

评论·刘春华

  艺无止境  与刘春华同志共勉。

——原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 吴作人

  作品署名的事也有一特殊例外,那就是《毛主席去安源》,那作者系王为政的同班同学刘成华。本来,照例也没有署名。当时,江青痛恨有一幅出名的油画《刘少奇在安源》,是侯一民所作,后来出现《毛主席去安源》,如获至宝,便大加赞扬,大量宣传,并破例要标明作者,以示真实。解放军画报社仓促间打听作者是谁,打电话到展览会,展览会将刘成华误为刘春华,成万上亿的刘春华印刷发表到了全国,刘成华从此改造成刘春华了。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吴冠中

  在刘春华身上,创作的使命感与责任感,是他本人比较自觉的心态所意识到的。他说:“艺术创作是花费心血的严肃游戏;艺术创作不仅仅是主宰自己。”从他的作品,可以印证他的创作态度与人生态度,证明所说并非虚妄。

——原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 沈鹏

  《毛主席去安源》油画1967年刘春华为画这幅画曾亲自到安源搜集素材,并仔细研究毛泽东的著作和诗词。这幅画在1967年10月展出后非常轰动,许多工人、农民、解放军战士仰望着这幅画久久不愿离去。它迅速被制作成各种印刷品发行,印量达9亿多张,是世界上印数最多的一张油画。

——中国美术馆研究一部主任 陈履生

  《毛主席去安源》这个标题得到了非常多的评价,并把此画大量印刷后,进入千家万户,在出售毛主席像及物品的店头和出售“文化大革命”期间商品的古玩店中,随处可见。此画以典型毛泽东形象的形式,得到社会认可。此画当时作为时代和社会的象征,在大众的脑海中,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在民众身边是最多的美术作品。在没有完全被西欧近代美术影响的亚洲,已经在大众生活中深深地扎下了根,并广泛地流传。

——日本  拉王查昆·寿子

中国前外交官联谊会
捐赠活动日前举行

  2月5日,中国前外交官联谊会妇女工作组在北京市第二儿童福利院举行了大型的捐赠活动。中国前外交官联谊会副会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部长夫人秦小梅女士,中国前外交官联谊会妇女工作组副组长孙苗伊以及部分英联邦国家、非洲国家、东盟国家驻中国的大使夫人等一行贵宾亲切地慰问了北京市第二儿童福利院的孤儿们,并捐赠了300套羽绒服给这里的孩子们。本报《中国书画名人堂》代表王海平以及捐赠形象大使著名画家孙阳和吴伟成参加了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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